随着沉重的音乐,主持人一脸严肃,眼中泛泪:“沉痛悼念!沉痛悼念!我们亲爱的李桥…”
念到这里那主持人停了下来,望向边上的吹小号那男的,那男的鼓动两腮吹得正酣,小号吹出两声短促的一声。
“先生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,李桥先生一生勤劳善良…”主持人除了忘记我的性别再没有犯别的错误,讲得声情并茂,只是效果并不好,满场吃得欢畅,谁去管他;我并没有从主持人身上看出半分沉痛神色,除了身形沉甸甸的可能会痛,可是她并没有跳舞,估计就是痛也痛得不厉害。
乐队第一个节目上来了,四个女的肥瘦不一,都穿了露肚脐的屎黄色衣服,节目叫做热情桑巴舞;这节目一上来,场中不少人都停了筷子,好歹没有选用今年最流行的歌:今天是个好日子!
我无心观看节目,满场寻找平时玩得要好的同伴,一个个寻找我的亲人,我虽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里,但我却知道,就要永别了!
我看到了杨勇,这小子倒有点良心,眼眶泛红,端了碗也没胃口吃饭,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!
好久不来的大姨妈来了,二姨妈也来了,所有在走动的亲戚都来了;灵堂内设了两排木櫈,所有亲戚坐成两排。
我爸妈坐在灵堂内望着灵堂前的遗像发呆,两人五六十岁了,我是家中独子,这份打击太过沉重,两个人只紧握了对方的手掌,深怕对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!
我的棺材被白布围了个严实,棺材下面用破碗点了油灯,传说中这灯能为亡魂引路,我却没看见路在何方;家里穷,除了小学毕业合影,我并无照片,身份证上的照片被放大了,那是一个帅气的
第二章 入土为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