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起彼伏的喊声。
那青年接过竹筒慷慨就义一般仰头喝了,场上死一般的静寂,三分钟后,那青年不流鼻涕了。
“不会是真的吧?”有人问道。
师姐皱起眉头,问道:“还有没有感冒咳嗽流鼻涕的!”
“我来试试!”又一个穿t恤的男子走上前来,我弱弱地看看师父,师父说:“给他!”
说给就给,他说喝就喝,喝完三分钟后,他一把上前抱住了我说道:“哥,还有不,再给两支嗑嗑!”
“有,五十一支,刚才你嗑了一支,先给钱!”钱财动人心,我心情那个好啊,怎么一个阳光明媚了得!
“我给,我这里有五百块钱,再来九支,这药神了,昨天打篮球崴了脚,这会儿功夫,好了!”那货把这药水说得神奇无比。
后面自不用说,卖光了,这玩意儿来钱快,一桶水卖了,我们四人每人拿了一包钱。
师姐拿着钱跑了,师兄也跑了,我要跑,被逮住了!
“去哪儿?”师父问道。
“去花钱啊!”我说。
“不许离开我的视线,晚上拘魂!”师父说完头前引路,我只得在后面跟了上去,怀里两边各塞了一大轧钱,隆起两罩杯出来,心里痒痒的。
“师父,我们去哪里?”一路走街串巷,好多地方走了两遍不止,师父却没有停步的意思。
“等天黑,找个宾馆啊酒店什么的住住!”师父走到一个灯箱招牌前面停下观望,我凑过去一看:单间38元,双人间58元,电视……
“师父,这是旅馆,跟宾馆酒店有很大的区别吧?”我不屑地说道,反正现在我两个奶上
第十一章 铁臂阿童木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