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上,好似再问她,为什么拿我当挡箭牌?
肖诗璇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睛,那模样好似在说,反正你也没事可做,就当再帮我一回呗。
陈哲有点无语地点了点头,然后在肖诗思有些不解的眼神下,推着轮椅上的肖诗璇向外面走去。
在过道间,听到回荡在耳边的经典探戈舞曲orunaabeza,陈哲偏着脑袋猫了一眼楼下的大厅中正在跳探戈的一对年轻男女。
仅看了一眼后,他就瘪了瘪嘴,然后用尖酸刻薄的语气说道:“诶,没想到非洲原始部落的求偶舞蹈,也用这首探戈舞曲,这倒是让我大开眼界啊。”
陈哲的话让肖诗璇忍俊不禁,偏着脑袋看了一眼下方,便咯咯地笑出声来,“的确,别人是跳的不怎么好,但也没有你说得这么差啊。”
“有没有这么差,你看楼下那些观众的表情不就知道了,瞧那些围观的人一个个目光游离,表情麻木,聚众不闹事,只等时间流逝。”
“……”
推着肖诗璇回到她的房间后,陈哲犹豫着该怎么开口告辞时,便听到肖诗璇淡淡地说道:“你知道我什么不想见他们么?”
陈哲当然知道她口中的他们是谁,当即停下脚步回应道:“如果你想说,我会是一个好的听众。”
肖诗璇深呼吸了一口气,以极其平淡地口吻说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摔下去么?”
“不是为了救你妹妹么?”
“不,是他们特意召唤拘捕者过来的!我是被那只怪手推下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