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遣散费也是五年前就发完了,五年前你们不来告状,为什么今天才来?说不通吧?前几日你们找上我,我还好心好意给你们解释,但今天冲撞王府车架,阻挠祭奠王爷,断然不能饶了你们这群刁民,否则,愧对老王爷在天之灵!”
雷兴国越说声音越响亮,那位口才本就不佳的魁梧大汉,立刻被压得没了声响,但是始终跪在江东旗前的老卒吴志宝,却一把将儿子吴黑塔推到一边,指着雷虎破口大骂:“你才是愧对了老王爷的在天之灵!你敢拍着你的胸脯说,没有拿我们兄弟的军饷一分一毫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敢?我没有拿你们的军饷!”啪啪啪,雷兴国爽利的连拍三声,在内力作用下,声响一道比一道大,恨声道,“老家伙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吴志宝这时又指着他身前的这面江东残旗:“五年来,我举着这面大旗走遍整个辽东,凡是被你和你的那帮蛀虫同党,贪墨了粮饷的老伙计,都在这上面留下血手印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又令这面残破大旗吸引了无数目光,段平生方才还在纳闷,怎么江东旗比原先还要红艳?此时立刻恍然大悟,双手不禁握紧成拳,自顾自的跳下马车,走向铺地大旗。
这时,沈宫没有立刻动身,而段平生又与贾龙阳有一段距离,某些早就埋伏在街上的暗中势力,立刻蠢蠢欲动。
“动手吗?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为什么??”
“先看看他要干什么……”
这伙来自江湖的江湖人,很是江湖气的想要看看段平生有没有丁点的江湖风范,而另一伙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赌命者,则纷纷打量着段平生,思索他的身份
第十章 资格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