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庄某就想,怎么着也得抽空拜访王爷一下,谁知出了这么一档子破事,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。”庄半城面露惭愧,“庄某没能调查明白就来王府,是庄某的罪过,我听说贪墨一案涉嫌两万两银子?那正好,王爷您也别费心筹钱了,这钱庄某替您掏了!”庄老板又将注意打到了宋稚的那对镯子上,手掌不停掂量,“另外我看这对镯子成色不错,能值个几千两银子,这样吧,庄某把这对镯子拿走,再添上一万两给王爷,毕竟那些老兄弟苦了整整五年,不给些补偿怎么行?”
段平生微微一笑:“庄员外深明大义!”
“诶!”庄半城摆摆手,不去管宋稚是否同意,直接将玉镯收入囊中,临了还不忘来一句,“都是庄某该做的!”
看着那对祖传玉镯落入他人手中,宋稚心中那叫一个肉痛啊,能值几千两银子?明明是有价无市!可这个节骨眼上,外人都死死盯着呢,自己要是不答应,那自己的贞洁牌坊可就倒了!咬咬牙,宋稚不愿再看两人恶心自己,正好有个下人凑上前来汇报有贵客来临,宣华夫人便趁机告辞:“青梅郡主来访,本宫就先去招待了,庄老板,请随意!”
最后三个字,毒妇几乎是咬着牙说的,段平生与庄半城对视一眼,相视一笑,当真是不打不相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