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武林好汉,稍安勿躁,且听庄某一言。”
“诸位也知道,往年间的叩门宝贝,都是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。庄某还记得三年前隔壁卖伞的吕老伯和我诉苦,说这老天不下雨,他这伞卖不了,日子过不下去。”庄半城嘿嘿一笑,“敢问,在场的哪位家里还放着那些油纸伞啊?要是今天能带在身上,我庄某白送你这次的叩门宝贝!”
此言一出,立时招至江湖人的言语嘲讽,都说庄半城抠门到家,果真不假,这大热天的,谁会带伞啊?更何况一把油纸伞搁了三年,早就散架了。而且众人听他这般出言,还以为今年的叩门宝贝也是油纸伞,顿时觉得庄半城磨磨唧唧又似那老太太般磨磨蹭蹭。
起哄间江湖人士旋即看到,庄半城手里蓦地多出了今天的叩门宝贝,再次高喊:“庄某说到做到,谁要是拿着那些油纸伞,这叩门宝贝分文不收!”
瞪着庄半城信誓旦旦的样子,一帮江湖人士起初还继续起哄,可是渐渐地,他们便不再言语,场间落针可闻,眼神变得尤为炽热,直勾勾的盯着庄半城手里的叩门宝贝,那是一本书,书上写着五个大字——
《炼体书》,上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