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出言附和,指责段平生言而无信。
段平生递给小凳子五两银子,让他将虎威镖局的接引凭证取来,又轻轻走到门前将张煜丢来的木牌一脚踢飞,负手而立仪态傲然:“本王不欲搭理你这条牙口都长不齐的恶犬。怎么?真以为主人不说话,你就能一直乱吠了?”
“好歹也是朝廷册封的堂堂郡王,一口一个恶犬,满口污言!”张煜眼眸阴冷,“真是有辱斯文!”
“有辱斯文?”
段平生被气笑了:“本王教过你何为天地君亲师,可惜你学不来也不想学,不过是仗着祖辈萌荫的纨绔子弟,凭你也有资格说斯文?当真可笑。别告诉本王,你不知被张家发配幽州的原因,否则,你在本王眼中永远是一条可笑的恶犬!”
张煜立刻被戳到了痛处,这个原因他当然知道,甚至整个幽州城的权贵都知道,但他们忌惮夫子本院的势力选择不说,却不代表没人敢说。
“你!”张煜咬牙切齿,眼中蹦出无尽,“有种再说一遍!”
“自欺欺人的可笑之徒!”段平生摇摇头走回包厢,“既然连人都当不好,那本王劝你安心做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