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染开来,转眼间化作一幅春秋乱战,将张家夫子囊括在内。
身处春秋图中的张家夫子,好似忘了自己的身份一般,生于鲁国,头顶七漏,清贫而居,一晃便是十五年,倏尔醒悟学问要旨,潜行修习,步入仕途,后数十年间历经沉浮,毅然出仕修经,辅佐鲁王治国。
外界只是弹指时光,墨中却已度过五十余年,虽说这五十年一晃而过,可是对于真正经历此事的张家夫子,却是步步杀机。
徐得意颇为敬佩的点着头,别看他没有动用多大的力气,可所有玄妙尽皆凝聚在他手中的狼毫之内,此笔来历非凡,由它写就的春秋,自然更是不凡。
事已至此,徐得意并未作罢,再度落笔,点墨搅春秋。
鲁王沉迷美色不思朝政,夫子便离他而去,带着诸多弟子周游列国,受困匡城,遭遇叛军,屡遭陷害,险些饿死,于郑都东门被笑作丧家犬,回鲁国从政难得王上重用。
时年古稀的夫子未能如意,却也拥有了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。
到了此刻,徐得意知道自己的春秋点墨无法制伏张家夫子,便也不再刻意追求一较高下,而是扭头对段平生说道:“王爷,快些将那人屠镇压到万碑山下吧!”
求之先生听到这话,立刻催动浩然气轰向段平生,而白衣影卫却适时挡下,令段某人不受影响。
段平生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春秋墨图,不知那位张家夫子到底有何图谋,但无论如何,张家夫子的目的定然会影响他自己的计划,因而,段平生不想顺了那位夫子的心意。
他察觉人屠的意志已经被武王军卒消磨得差不多了,便也不再犹豫,立时抬起掌心只手遮天,
第一百四十四章 夫子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