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,还不允许我们赚了?然而问题是,吕三思身为幽州官场的第三人,权势滔天,压得他们不敢反对。
因此,这些人在心中都对吕三思有些怨言,在某些特殊时刻,便忘却平日里的戒备,开始口无遮拦的吐露心声,全都被记到了揽风醉月楼的账本之上。
深深的低下头去,鲍新不再敢与吕三思对视,他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怒火,双腿一直颤抖,不敢再说出哪怕是一个字。
吕三思冷冷问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啊?”
旁人都在冷眼旁观,不敢为鲍新说话,他额间挂满汗珠,等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戏言,这都是戏言!”
“戏言?”吕三思再度嗤笑,“我知道你们都对我吕某人的约束心有怨言,但你们可知道哪怕我顶着皇亲国戚的名头,都始终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吗?”
鲍新等人屏息凝神,不敢答话。
吕三思扫视四周:“我在外面遮风挡雨,让你能够安生的好好赚银子,可你们倒好,一个个就像喂不饱的饕餮,只知道银子来得方便,却始终看不到风险所在。是啊,风险都让我吕某人一个人扛着呢,你们当然是看不到了!一个个甚至都敢在背后编排我,真不知道你们的位子是谁给你们放下的?”
“哼,要是你们还不知悔改!我吕某人就让你们知道一件事情,别以为你们的位子坐得有多么牢靠,说白了,不过是我举手就能撤走的事情!”吕三思蓦地将揽风醉月楼的账本拿了出来,“你们知道拿银子去揽风醉月楼里包姑娘,却不知道管束自己的言行!好啊!要不要我当众宣读,你们到底在背后是怎么数落我的不是啊?”
此言一出,那些自知有愧的
第一百五十四章 幽州权贵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