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是个女人。
“你找我,不是为了耍我吧?”宫栖迟还是觉得直接切入正题的为好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时依旧是面无表情着,不是因为他刻意高冷,而是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对他对面的人摆出什么表情。
看着对方一副面瘫样,宫栖迟心想着要是不了解的人肯定会被坑得七荤八素。
时放下手中的茶杯,抬起头正视着宫栖迟说:“今天是二月七日,距离宴会还有七天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宫栖迟回答。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眸,宫栖迟只感觉到不自然,在警惕与紧张。
时知道宫栖迟此时的状态,便说:“别紧张,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,不会一言不合就杀人。”
“……”宫栖迟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“杀人都杀腻了不好玩,又不能升级。”时补充道。
宫栖迟突然好庆幸自己没有在喝茶。
“我们还是聊聊正事吧。”宫栖迟汗颜道。
“哦,那你在这七天里最好是做好准备。”大概是本人习惯了神转折,时很自然的回到主题。
听着时的这个建议,宫栖迟不解道:“为什么?”
然而时并不是那种你问什么他都会老实回答或刻意隐瞒的人,因为他的回答会把你说得哑口无言接不下话题。
“你若想死便没有为什么。”
就算是顾雨惜他也未必会回答。
因为没必要。
无论过程怎么样也好,结局会发生怎样的改变也好,都无法影响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