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树冠有周围其它的古树顶着,但是在往下倒的时候还是造成了不小的烟尘。
在烟尘中,一个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捂着腹部,艰难地走着。不过走了没几步,他就奇迹般的跟没事一样。
宫栖迟看着白鹤,怒不可遏:“大爷的刚才就是你打的老子?!”说着他还顺手指着白鹤。
白鹤迎上宫栖迟那双像是能喷出火的眼神,无所畏惧地淡定道:“你刚才不也是想踹我?”果然是跟一群面瘫生活惯的人,面对如此明显的找茬事件还能处事不惊。
宫栖迟可不管这些,他一个箭步地冲到白鹤面前,一手拽着白鹤的领子,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对着白鹤的脸。
“敢不敢来单挑啊雪人鸟!”
白鹤看着宫栖迟,有点眼神就能知道宫栖迟有了杀意,可他还是没忍住看向顾雨惜那边,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,但是他的眼神分明在说:其实你俩真的挺配的,骂人都用同一个称呼。
顾雨惜再一次:“……”怎么就关她的事了?!
“喂!看什么看啊你这个雪人鸟!她是你能看的吗?还有,你刚才都跟她说了些什么?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勾引她老子我一定跟你没完!!”此时的宫栖迟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,对着他的对手咆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