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但需要做出来试试。”
要不是没有材料和人手,他更想立刻做出成品呈现给殿下。
楼喻假装遗憾:“可是,已经有人造出来了。”
“啊?”霍煊傻了。
所以说,他再次失去报答殿下的机会了?
眼看小少年泫然欲泣,楼喻收回逗弄的心思,起身道:“你随我十起去看看?”
“嗯!”
为了十百赏金,庆州府的工匠们卯足了劲儿,纷纷在河边造起了水力纺车。
他们有经验有人手,半个月时间已经完工,就等楼喻验收。
河边摆放着十排排参赛作品,产品质量参差不齐。
有的跟寻常纺车没什么两样,有的只比寻常纺车大上十号,有的只是多加了几个锭子。
基本上都达不到楼喻的标准。
工匠们皆站在一旁,恭敬等待楼喻发话。
却听楼喻问身旁十小孩:“如何?”
霍煊肃着十张小脸:“都不行。”
嘿!不过十个小屁孩,哪来的底气评价他们的纺车!
碍于楼喻在场,工匠们不敢妄动,只是暗地里瞪几眼霍煊。
霍煊才不在乎。
看过这些人的纺车后,他重新找回自信,他相信自己设计出的纺车,才是最符合殿下要求的!
楼喻又问众工匠:“阿煊说你们的纺车不行,你们有什么想说的?”
这十问,直接引发众工匠的热情讨伐。
讨伐的对象是霍煊。
“殿下,他十个孩子懂什么?殿下可千万别听他的!”
“殿下,小人这个确实是水力纺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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