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城的城墙年久未修,而且当时用料稀少,很多地方都只是土层,看起来就不堪一击。
殿下说了,以后新城还会建什么住宅区,到时候只要有钱,他们就可以在新城买宅子住。
陶琨越想越有干劲,哼着小曲儿去上工。
刚到办公室,就听到隔壁桌账房在叹气。
“怎么了?”陶琨关切问。
那人是纺织厂的账房,姓钱,平日里还挺乐观的,怎么今日愁眉苦脸的?
钱账房道:“陶账房啊,你可听说城中布庄联合起来压价一事?”
“啊?”陶琨惊讶,“为什么要压价?”
钱账房道:“咱们厂里的布织得又快又好,布价又低,这不是抢了那些布庄生意吗?”
“压价有用吗?”陶琨不解。
“当然有用!”钱账房愁云惨淡,“年后布庄压价后,不仅老百姓,就连其余商队,也更愿意去布庄买布了。”
“布庄的布比厂里便宜很多?”
“倒也没有便宜多少,可就算差一厘两厘的,那也是钱。”
钱账房摇摇头,“更何况,布庄的布花样更多。”
虽然纺织厂产量高,但跟老牌布庄相比,纺织厂少了专业的印染技艺,底层百姓或许不在意布料花色,但中上层的百姓,自然更愿意买好看的。
纺织厂的效益眼看就要大幅度下跌。
陶琨闻言,原本的好心情也不由蒙上一层阴翳。
他可不认为城中布庄会一直压价。
等到殿下厂子开不起来,他们一定会再次提价。
他受殿下恩惠深重,自然不愿看到殿下纺织厂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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