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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如此,陈川柏才格外心疼他。
庆王妃哭道:“也不知道他天天急什么,怎么劝也不听,都急病了。”
“王妃切勿忧心,殿下没有大碍,老朽开张方子,等热退了,再用些静气凝神的药。”
“好,多谢陈大夫。”
陈川柏摆摆手:“王妃折煞老朽了,老朽为殿下诊治是应该的,殿下是咱庆州的主心骨,大家都盼着他好呢。”
他这话说到庆王妃心坎里,庆王妃擦掉眼泪道:“陈老有心了。”
霍延在野外训练骑兵,不在城中,得知消息时,已经是第二天。
他立刻策马飞驰,直奔庆王府。
楼喻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上喝药。
“殿下,霍统领在院外求见。”杂役来禀。
冯二笔皱眉道:“他不会又来找殿下商讨军务吧?殿下,您病还没好,大夫说了不能多思,要放松,才能好得快。不然奴去问问,要是事情不重要,奴便回绝了。”
在冯二笔心里,楼喻的身体最为重要,其他事情都要靠边。
楼喻喝完药,将碗递到他手上,微笑道:“没事,让他进来。”
很快,霍延一身戎装踏进屋子。
一眼就看到床上面色憔悴的世子。
楼喻笑意浅浅,问:“你站那儿做什么?过来坐。”
霍延沉默在他榻前坐下。
“来找我什么事?”
霍延已知他的病因,自然不会真的说事儿,但又不能什么事都不说,便道:
“阿琼亲手做了几个纸鸢,她托我问你,要不要一起去踏青。”
初春之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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