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名的人差点踏平采夏和逢春的办公室。
纺织厂的规模越来越大。
在积分的诱惑下,女工们织出来的布卖得非常快。
每个姑娘都很有干劲。
她们穿着清一色的工作服,洋溢着自信的笑容,曾经被狠狠压抑的魅力正不断散发出来,引得隔壁炼铁厂和木具厂的小伙子们一个个春心萌动。
楼喻正在府衙听吕攸汇报工作。
“殿下,如今庆州沟渠工程已建设大半,陂塘工程也……阿嚏!”
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,连鼻涕都流了下来。
吕攸脸色涨红,忙道“失礼”,背过身用手帕擦拭。
还没擦完,又是几声喷嚏。
楼喻不得不关心道:“吕司工心念工程是好,但也不要忘了顾惜身体。”
“下官多谢……阿嚏……多谢殿下……阿嚏……”
楼喻:“……”
吕攸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连忙告罪退下去。
楼喻只当他受了凉,没太放在心上。
散衙回到府上,冯二笔替他净手净面。
楼喻靠在椅子上,又听见院中不断有人咳嗽打喷嚏。
他不由皱起眉:“谁生病了?”
冯二笔道:“是院中负责洒扫的阿兰,她这几日可能受了凉。”
楼喻眉头皱得更深。
他突然想起,自己乘坐马车从府衙回王府这一路上,似乎听到路边不少人都有这个症状。
“二笔,速去叫陈川柏来见我!”
这些症状跟流感很像啊,而且春季正是易发流感的时节。
在现代,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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