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形容眼前这人,再合适不过。
就在这时,冯三墨回来了。
一般而言,冯三墨是不会打扰楼喻吃饭的,除非有相当紧急的事。
楼喻放下碗筷。
霍延起身:“殿下,我先回营。”
“不必。”楼喻肃容道,“我之前让三墨去调查天圣教,你也坐下听一听。”
霍延重新坐下。
冯三墨一袭黑衣,仿佛隐在暗处的幽灵,恭敬禀报:“殿下,天圣教与京城确实互通消息。”
“与何人通的消息?什么消息?”
“奴只探听到消息传到宫内,剩下的,恕奴无能。”
之前能探听到皇帝意图诏令藩王入京一事,不过是因为皇帝身边筛子多。
而今探听不到,可见那位对内廷的掌控比皇帝还要更胜一筹。
除了掌管凤印的贵妃,还能有谁?
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了。
楼喻道:“辛苦了,既然查不到就算了,免得打草惊蛇,暗部的安全最为重要。”
“奴遵令。”
冯三墨退下后,楼喻沉思片刻,忽然问霍延:“霍家被人陷害,你可有怀疑的人选?”
皇帝忌惮霍家军权独大,有可能;有人眼红霍家权势故意泼脏水,也有可能。
还有一种可能。
霍家忠于皇帝,是某些人成皇路上的绊脚石,而那些人不得不将这绊脚石搬开。
霍家没了,谢家又算得了什么?
谢策在桐州久攻不下,早已令天下人耻笑。
又或者,是这三个因素完美地集合在一起,从而造成霍家的惨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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