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不愿,而是不能。
但殿下有令,焉能不从?
遂顺势进了被窝。
二人离得极近,彼此发丝交缠。
霍延胸膛的温热和心脏的跳动,透过楼喻劲瘦的背脊,清晰地传过来。
楼喻不禁弯起唇角。
君子在侧,怎能不欢喜?
翌日,使团和阿骨突部再次议和。
严辉等人据理力争,阿骨突部寸步不让,双方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楼喻悠哉靠在椅子上,甚至想睡觉。
已知阿赤那德的谋划,他并不想再浪费口舌。
吵了半天,双方再次不欢而散。
回毡房的路上,使团成员唉声叹气。
严辉问楼喻:“殿下,阿骨突部一直不肯让步,这还怎么议和?”
感觉对方根本没有议和的诚意。
“他们摆明了拿咱们当猴耍,”楼喻意兴阑珊,“反正你们记住,不论如何,议和的底线不能破。”
“是。”
又过了一天,议和还是崩了,双方差点在谈判桌上打起来。
阿赤那德等得起,使团也等得起。
可古伊丽等不起。
她终于来到王庭,求见阿赤那德。
阿赤那德和蔼地接见了她。
古伊丽直接跪在地上,哽咽道:“骨突王,恳请您救我阿爹一命!”
阿赤那德大惊,忙起身离开王座,来到她跟前,试图扶起她。
“古伊丽,族中巫医和盛国大夫都说无药可治,你求我又有什么用呢?”
古伊丽倔强地继续跪着,美丽的眼眸布满乞求:“骨突王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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