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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某见过殿下。”他俯身长揖,甚为郑重。
程达也反应过来,拱手道:“原来是世子殿下,末将见过殿下。”
“程将军和温先生不必多礼。”
楼喻笑道:“久闻程将军龙胆虎威,温先生足智多谋,今日一见,果然不同凡响。不知温先生是如何认出我的?”
他容颜皎皎,语态亲和,没有丝毫皇族贵胄的架子,令人如沐春风,心中好感更甚。
温岐回道:“温某曾听刘校尉盛赞殿下玉质金相、凤表龙姿,霍校尉又是庆州来客,便猜出几分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程达大笑几声,“殿下帮过咱们不少忙,咱们一直没机会报答,今日殿下亲自登门,可得让我等尽尽地主之谊!”
“程将军好意,楼某心领了。”楼喻阻了他喊人上酒的话,正色道,“今日楼某不请自来,是有要事与将军相商。”
温岐道:“还请殿下上座。”
四人坐下。
程达问:“殿下要跟我这个粗人商议什么?”
“将军可缺战马?”
“自然缺。”
“将军可缺牛羊?”
“当然也缺!”
“将军可曾体恤过冰天雪窖里守卫关隘的战士?”
程达闻言,眼眶蓦地一红。
楼喻:“……”
这是怎么了?
好在有温岐叹息解释:“前不久有个弟兄寒夜站岗,活生生被冻死了。”
屋内陷入沉寂。
乍然听到这样的悲剧,楼喻心中一涩,竟也说不出话来。
程达狠狠吸了吸鼻子,瓮声瓮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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