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位东安王比他想象的还要滑溜。
汤诚败北几次,心中不是不挫败的。
回到府中,他找来军师。
“前有阻碍,该如何?”
军师道:“尽力破之,不论用什么法子。”
汤诚摇首苦笑:“我若能破,又何必被他强压一头?”
每次上朝,楼喻坐在阶上,而自己却只能站在下面,这种感觉让他憋屈郁闷至极。
军师忽笑道:“将军倒也不必灭自己威风,岂不闻船到桥头自然直?”
“你有法子了?”汤诚眼睛一亮。
军师道:“霍义将军高节清风,世人皆知。倘若他的儿子为保全性命,却选择自甘堕落,将军以为如何?”
“你是说霍延?他自甘堕落?”汤诚不解。
军师笑容神秘:“将军见一个人便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他姓张,曾听惠宗差遣,携谕旨前往庆州。”
汤诚起了兴致:“快带人上来见见!”
片刻,一个面白无须的人被带上来。
如果楼喻在这,定会认出,这就是曾经去过庆州宣旨的张天使!
比起之前的富态,现在的张天使已经极为消瘦。
他颤颤巍巍跪在汤诚面前,俯身拜倒:“小人拜见大将军!”
汤诚问:“你叫什么名儿?”
“小人叫张吉祥。”
汤诚面色温和道:“听说你今日来我府上,是有重要情报要告诉我?”
张吉祥面露愤恨道:“将军,小人正是要告诉将军有关东安王和霍延的私情!”
几年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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