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诚道:“我见过南风馆的小倌,他们之间没有半点相似之处。”
军营里当然也少不了那种“兄弟”,但大多都是一方强势一方柔弱,还有就是单纯互相解决需求的。
东安王缺暖床的吗?霍延缺暖床的吗?
都不缺。
所以,以上推测均不成立。
在汤诚和军师朴素的男性思维里,他们根本想不到世上会存在两个男人相爱的情况。
军师建议:“不如将军暂且忍耐几日,待东安王回到庆州,京城不就在您掌控之下了吗?”
汤诚和楼喻交锋几次,皆以失败告终,而今已然神思疲乏,不想再看到楼喻那张脸了。
“可现在京城流言甚嚣尘上,实在不堪入耳!”
每次经过街市,他总感觉街市旁的百姓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“将军若是舍得,便亲自下令查封《京城日报》。”
为今之计,遏制流言最好的办法,就是汤诚亲自出面,用行动予以回击。
汤诚当然舍不得。
他已尝过舆论战带来的益处,又怎会毁掉自己费心打造出来的喉舌?
他问:“就没有其它办法了?”
军师道:“只有这样,百姓对您的猜忌才会消除。而今报纸越是赞扬您,百姓便越是反感,是以,报纸已经成为你的拖累,而非增益。”
汤诚明白这个到底,沉默半晌后,长叹一声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为了保全自己名声,他当着老百姓的面,亲自带人查封印制《京城日报》的书坊。
画虎不成反类犬,《京城日报》注定只能昙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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