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狂喜:“真有孕了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汤诚神色略显癫狂,他殷切交待:“叫贵妃一定要好好保胎!等她诞下龙嗣,我就奏请陛下封后!”
军师皱眉:“将军,近日城中上演的《伪龙案》您可听说了?”
“听说了,那又如何?楼喻当真以为用这些小把戏就能赢我?他未免太过天真!”
汤诚掌权后,身边尽是阿谀奉承之辈,便让他愈发觉得,只要执掌大权,不管自己做什么,都无人胆敢置喙。
之前他的确爱惜羽毛,但那是因为尚有楼喻压制,他不能被楼喻抓到把柄。
楼喻离开后,他深陷权欲沼泽,再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,他便肆无忌惮起来。
这天下原本也不是他楼家的!
凭何就不能姓汤?
军师愈发心累:“可若是陛下听闻之后心生猜忌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汤诚冷笑,“他不过是个废物,只要贵妃诞下皇子,哪还有他说话的份儿!”
军师:“……”
他其实想说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。
更何况,楼家的血脉,到底不尽是孬种。
楼秉能隐忍至今,足见其心性。
可看到汤诚不耐的神情,军师只好闭上嘴。
不管怎么说,京城现在掌控在他们手上,京畿尚有四万西北军陈列,汤将军的赢面还是相当大的。
楼喻在庆州大肆搞建设,屏蔽京城一切风云诡谲。
艺术团结束首站后,又辗转大盛其余州府。
他们不断谱写新曲,不断编排出新的谐戏,既有针砭时弊的,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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