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别吵了。”楼秉苍白着面色道,“先帝昨夜又托梦于朕,朕一夜未曾安眠,头疼得很。”
争吵的官员立刻闭嘴不言。
楼秉便看向汤诚,温和问:“汤爱卿可愿前往南方平乱?”
汤诚道:“陛下,臣常年驻守西北,在南方作战的经验非常少,恐怕不适应南方的气候和地形。臣以为,越王更加合适。”
楼秉早知他会这么说,遂道:“汤爱卿不信道长之言,不愿离开京城,朕不怪你。只是朕膝下无子,贵妃难得有孕,朕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成日担心得不得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忽然停了下来。
众人都等着他后头的话,包括汤诚在内。
汤诚心中暗嗤,老子管你说什么,日后老子坐上龙椅,天下人还不都得听老子的?
那些人现在叫得欢,还不是因为他尚且不够有权势。
楼秉却道:“朕想亲自去紫云观,请青鹤道长为皇嗣做法祈福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就这?
汤诚说:“陛下何必亲自入观?不妨直接召青鹤道长再次入宫。”
“此事与解梦不同。”楼秉叹息着说道,“朕需要亲自去,以表虔诚。”
汤诚:“……臣届时定派兵护陛下周全。”
“不必,朕不愿惊扰百姓。”
“可春耕遇刺一事尚在眼前,陛下万不可以身涉险!”
楼秉想了想,便道:“汤爱卿可领兵便装出行,避免惊扰百姓。”
“遵旨。”
三月廿五,风和日丽。
楼秉在汤诚等人的护卫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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