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等到了晚上,庆军大部分人睡熟,在夜色的掩护下,探子出城要容易些。
探子熟悉桐州附近的地形,应该能够轻易避开庆军的岗哨。
第一天晚上,他们放出一个探子。
探子一夜未归。
副将沉叹道:“凶多吉少啊。”
韦兴正欲开口,忽有兵卒来报:“庆军又来了!”
众人便一同登上城楼。
还是几千人,还是投石机。
庆军是没法子了吗?同样的招数到底要用多少次?!
投石机依旧在一百五十步外停下。
有人高声喝问:“韦兴!昨天的劝降书看到了吧?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!”
韦兴怒吼:“什么狗屁劝降书!老子全他娘烧得干干净净!要打就打,废你娘的话!”
“看来韦将军是不打算顾念桐州老百姓的安危了!”
韦兴面色一黑。
他兢兢业业守城怎么就不顾老百姓安危了?!
这个念头刚升起,却又想到东安王才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,而自己现在是反贼。
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庆军将领不再废话,投石机再次运作起来。
韦兴以为他们故技重施,便冷冷一哼,心生轻蔑。
但不管怎么说,一个不小心,石头还是会砸死人的,遂下令城楼将士用盾牌抵挡。
果然又是烟雾弹。
一阵烟雾弹后,投石手们这次换上了震天雷。
一排投石机同时抛掷,震天雷于烟雾弥漫中,直接扔到城楼上,爆发出摇山振岳般的动静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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