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丢脸?”
范玉笙眯眼笑问:“薛尚书莫非能列出足以压制反方的论据?”
薛齐说:“下官觉得,方才定国公所言颇有道理,有功劳的女子确实可以为官。”
范玉笙瞥他一眼:“你解错题了。”
辩题中的“女子”,可不单单是指财政部的三位女官。
看来陛下是势在必行了。
这时,冯二笔传令。
辩论开始。
双方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,好不热闹。
楼喻笑着对左右道:“你们看,在输赢的压力下,有时候是可以抛去所谓的原则的。”
霍延坐在他旁边,眸色微冷道:“套了一个祖宗礼法的壳子,就妄想左右陛下,实在天真。”
冯二笔眉开眼笑,附和道:“还是陛下有法子。”
这些朝臣,在汤诚当权时也没见用祖宗礼法钳制汤诚,现在却企图干涉陛下,真是想得美!
一群怂包!
当面临被陛下厌弃的风险时,当面临在天下人面前败北的羞耻时,什么祖宗礼法,什么纲常原则,统统都可以扔掉。
直言进谏还能落得个谏臣的好名声,要是辩论输了,那就是实实在在口才不如别人,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混?
众臣言辞越发激烈,顶着升起的烈阳,一个个汗流浃背、面红耳赤。
杨广怀老神在在,悠悠发言:“女子天生就柔弱,不论是体力、性情还是其它,都比不上男子,如何能够为官?”
薛齐脱口而出:“杨相何出此言?男子中有强有弱,女子中自然也有弱有强!难道天下男子都能当官吗?官位还不是能者当之!就说
第47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