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模样,让别人瞧见了不好。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顾别人干什么!”皇帝稍稍坐直了些,伸出那只刚刚还撑着自己的手,轻轻地捋了捋皇后鬓边的乱发,看着那黑发间无数遮掩不住的斑白,他的手顿时微微颤抖了起来,“早知道这样,朕就不该……那时候还不如你回坤宁宫,让贤妃留在乾清宫……”
“贤妃留在乾清宫,毕竟名不正言不顺,不像坤宁宫的女官都会听她的。而且,我是陛下的皇后。”仿佛是多年前初嫁一般,皇后的脸上满是恬静的笑容,竟是再没有用谦称,“皇上也不要埋怨别人,这么多年了,为了我这无子之人占据中宫,导致储位虚悬,皇上不是也一直压着那些奏疏么?我不是为了他们说什么而一定要生下那个孩子,我只是很想抱一抱自己的孩子,只可惜庆成那个孩子没福,对不起皇上给她的封号……”
“别说了,朕的嫡女,什么封号当不起!”皇帝一下子握紧了皇后的手,一字一句地说,“泰堪已经那个样子了,庆成也走了,朕知道登基之后这些年对你们亏欠良多,只是,那些是朕从小的念想,你一定要等着,等着朕做成了那些事情……”
“皇上……”
皇后剧烈咳嗽了几声,见皇帝手忙脚乱给她拍着后背,她心里一暖,很快就平复了下来。看着皇帝那张比从前苍老了许多的脸,看着那两鬓的斑白,她便缓缓说道:“皇上的宏图大志,妾自然知道。妾本女流,不敢干政,可也不得不提醒皇上。欲速而不达,您这许多年都是徐徐图之,如今下手却实在是太快了。宣大的军情便是最好的明证,毕竟,北边还有利剑高悬,朝廷有一点不稳都是极大的忧患。皇上还在盛年,别说十年,
第164章 天家骨肉阋墙,堪配肱骨大臣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