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路上相见也顶多只是点头招呼,久而久之,她们就再也不来了。”
陈澜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萧朗提起自己的母亲。最初的印象是一个精明冷淡对儿子缺乏关注的女人,到后来便是一个事事为镇东侯料理停当的贤内助,如今听萧朗这般说,她心里渐渐勾勒出了另一个洞悉世情的形象。只是,寻思了片刻,想着回京就应该能见到人,她就暂时按下了这般思量,也打消了打趣这呆头鹅的打算。
毕竟两人的母亲江氏和镇东侯夫人不同,倘若说杨进周是冰块,萧朗就是冰山!说起来,杨进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究竟是被荆王拐带到了哪里,眼下在做什么?
尽管彼此已经熟络得很,但从前在一块多半是商量事情,此时真要闲谈,陈澜却是找不到多少话头来。此时此刻,她不禁异常佩服婆婆,至少,萧朗和江氏在一块时,总不至于如现在这般找不到话题。于是,她只得把话题转到了镇东侯府,果然萧朗这才渐渐话多了。
“镇东侯镇守奴儿干城已经百多年了,由于孤悬东北,又是苦寒之地,养兵太多则必定补给困难,养兵太少则不足以震慑女真诸部以及东迁的东蒙古各部。虽说奴儿干城造得越来越高,也越来越坚固,可这许多年,萧家的人口却始终单薄得很,而且代代家主以及直系子弟,很少有老死病床,多半都是战死沙场。娘对我提过,之所以一直不敢放开通航,不是因为镇东侯府要独占利益,其实,单单是造船和维持商队的成本就已经很高了,而是怕……”
这后头的话,他突然斜睨了一眼云姑姑和芸儿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然而,陈澜却明白得很。倘若一旦通航,商人逐利,为了获取北边的珍贵药材皮毛,那么
第398章 贤妇贤夫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