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上的那道疤痕。
“早去早归。”关霖轻声说。
“中秋之后走,放心,肯定能赶在年节前回来,”路域攥住了他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上,“这次保管给他揍得哭爹喊娘,没个五年十年的,不敢窥得狼胥山。”
“你且安心居庙堂……由我去守那万里边疆。”
路域两眼弯弯,久经沙场的男儿,此时却露出了少年一般的笑。
“等着我回来,与你一起过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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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月后,路域跨上了马背,率军准备出征。
谁想他极为信赖的一位军师竟是被一场急病惹得倒在家中,床都下不得。路域正思量着其他的军师人选,却见一架不甚起眼的小小马车来到了人群之末。
而当今圣上派来的监军太监眯眼笑着,向他传了个口谕:
“陛下说,近来朝中太平,各地的折子大多都是请安,政事堂的大人们都闲的快要发了霉……便同意了关相的随军请求。”
“陛下只要求路将军,定要让关相如何去的,也如何回来才是。”
路域的唇角不知不觉地已经扬了起来,“多谢监军大人。”
他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后方的马车,扬鞭一甩,乌啼撒欢地跑了起来。
而关霖则在马车中一刻未闲地看着兵法,自路域当年离开后,他就研究起了兵法,还有北疆的种种地势、风土人情,如今终于得到应用的时候了。
他不仅不能拖路域的后腿,他还要帮路域赢。
他要看着他的将军,在战场上大破敌军,乘胜而归。
三月后,北疆传来捷报,路将军大破突厥王军,巧用两面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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