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次,把发现了箭枝准备阻挡的士兵射穿,张三花停下了手。
这弓不好,再来一次就该废了。
挥着武器冲入战场,她在的地方,就如同锋利的剪刀遇见了布匹,轻而易举地撕开一条口子。
“那是谁!”
有人在惊叫。
“张,张伍长!”
没有想到这里居然有认识自己的人,张三花手里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,但她对面的敌人仍然没有逃过被割喉的命令。
在远处观望,时不时补个刀的祈凤鸣啧了一声。
明明是粗犷的刀,给她使得这么精细,哪都不砍专门招呼脖子。
但还好,锐气还在,霸道依旧。
被人叫破身份,张三花反而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她手里动作快了几分,对面的敌人先是震惊,然后陷入了愤怒。
“叛徒。”
“叛徒!”
下一刻,几乎所有人都涌向了张三花,张三花觉得压力猛地一下倍增。
祈凤鸣又啧了一声,取下了腰上挂的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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