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啊。”秦思筝怕自己演不好丢了得来不易的角色,就因为对方还是“钦点”他的,他就更不能让对方失望了。
不管是谁,他都觉得非常感恩,能给他这么好的一个机会。
化妆师给他手上涂上不知道什么的颜料充当血迹,试的是城破了他挥舞铁枪奋战至最后一刻的镜头,他紧张的连连吸气:“没事没事,不紧张不紧张,我可以,没问题!”
化妆师“噗嗤”一笑,“别念叨了,快去拍吧。”
秦思筝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,攥紧了拳跟那个角色出城门一样视死如归,“拍吧。”
他从来没有拍过戏,其实从踏上幕布的时候后背就已经出汗了,湿泞泞的黏在他的后背上,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撑着他,眸光里的那股劲儿特别打动人。
导演在下面低声跟摄影师说:“虽然演技不太好,但胜在纯真,好像就是那个小将军似的,不知道接下来的爆发力怎么样。”
那场爆发就是死前。
秦思筝特地找了陆羡青的访谈,听他说自己每次演戏都会将自己放在角色身上,让自己觉得就是角色本人。
经历角色的一生就没有演技这一说。
他说:“能打动观众的不是演技,是演员的心,观众分得清好坏,敷衍他们是最下成。”
秦思筝虽然不太懂这种抽象的说法,但第一句明白了,他要把自己当成角色,忘记自己的身份真正走进剧本。
他谨记着这一条,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,国破了,家人都死了,他眷恋的一切全都破碎了,自己也要孤独的死去。
他找不到代入,就想自己可能很快就要孤寂的死在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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