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跪坐在她身边,牵起她的手,在她掌心写:我马上改正。
“谁让你改了?”陆云初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“我喜欢你这样,很松弛,很黏人,好像离了我就活不了了似的。”
闻湛懵了一下,哪是好像,事实就是如此啊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时,陆云初就把他一扯,让他摔倒在自己身上:“很好,我也喜欢黏糊糊地贴着。”
闻湛还没有来得及开心,僵硬地身子就软乎了下来。
忽然听到她接着说:“只是,变成这样也有一个缺点。”
他又变得紧张了起来,用手肘撑起身子,不让自己的重量压着她。
他这个姿势头发会从身后滑落到身前,冰冰凉凉的,像缎子一样泛着淡淡的光泽,扫在身上有点痒。
他紧张的时候眉头会轻轻蹙起,拢着一抹如烟似雾的轻愁,衬着他这张脸,清冷得像一碰就会散的脆弱冰雪。
实在是太难想象这样的人遇见她就会化作大型撒娇生物,黏着她贴贴,还会用脑袋拱她肩窝,时不时抬头啵唧一口以表达爱意。
陆云初牙关痒痒,咧嘴一笑:“变成这样——”
她把闻湛一拽,翻身坐在他身上,居高临下地说:“是会被欺负的。”
第66章 再见
陆云初觉得闻湛其实还没完全醒酒,否则为什么和醉酒时一样黏糊,真是让她见识了什么叫极致缠绵。
闻湛是一个情绪十分内敛的人,以往宣泄也是收着的,今天却好似把人生能撒的娇全撒了,缠着她反反复复,非要让她也感受一回醉酒般的滋味。
陆云初捧着他的下巴,没力气地道:“你怎么
第14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