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晁阳点头，显然也是想到这一点。
“付春明可能真的和他打过电话，但说了什么就无人知晓了。甚至，拿付春明那个号码打出电话的到底是付春明还是李心都要另外说。”冷安呼出一口气，“付春明如果是死在李心手上的……”
陆无一忽然“哎呀”一声，然后很纠结的抬眼看两人：“那，那李心是不是也算帮我们五蕴山报仇了？”
冷安：……
晁阳：……
算了，陆无一脑回路清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两人直接无视他，继续疏离目前的已知：“不管单旗迈，李心绝对是Mark的人。”
“付春明，王之静，李心。”晁阳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点着，最后一下敲的格外重，“Mark。”
他说着，忽然皱眉闭上眼睛，片刻后又睁开去问陆无一：“你家里有没有陆师伯和单师伯的合照？要以前的。”
陆无一愣呆呆的“啊”了一声：“以前的？应该有吧，他们关系挺好的，每年不得见几次面……”
“十几年之前的，有没有。”晁阳语气有些急迫，似乎是想印证什么。
陆无一感受到他的情绪，也有些着急起来：“可是，可是就算有也是在家，我们，我们现在也拿不到啊！”
“你母亲……”晁阳说着，抿了下唇，他知道陆无一和陆澜一直将五蕴山的事情瞒着陆母，就是怕她得知消息受不了，尤其现在陆澜被收押起来，陆无一都硬挺着没敢让他那身体不好的妈知道，现在忽然打电话回去要合照，不管怎么样，都会引起陆母的疑惑吧。
“你是想要单旗迈年轻时候的照片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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