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算盘和银锭。
从前哥哥没少拿这件事当把柄笑话他。
可笑归笑,哥哥仍然耐心地教他这方面的事,他也以为自己以后的日子就只是数着钱过,直到有一天,他代替哥哥袭了世子之位。
从那一年起,这个团圆节就变成了一家人最不愿提起的日子。
在这一天,他的哥哥被人送回家中,却已经毫无生机。
定陵丘盗匪猖獗,谁也没想到会劫到安定侯世子的头上,哥哥和随身数十侍卫,无一人生还。
他也再没有被哥哥逗得恼羞成怒的机会了。
白石岩的话像是又在耳边咆哮:“你哥哥的事呢?就这么放下了?”
他当然不相信有什么强盗能胆大包天到杀害安定侯世子,却也不敢想有什么人敢对哥哥下杀手。
皇上也派人去搜捕过,他和父亲甚至亲自去牢中提人,严刑拷问过那些穷凶极恶之徒,却一无所获。
四年时间里,他将铺子暗堂向四面八方铺去,尤其对定陵丘周围关注,却仍然没有得到半点有头绪的线索,他甚至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去找。
难道真的要他不得不承认,哥哥不过是时运不济,被见财起意的强盗截杀?
可就算再不甘心,还能怎样?过去了四年,有价值的线索还能剩下多少?
柳重明捏紧手中的笔,出神了很久,才又耐着性子一页页翻阅起来,那都是从各处铺子收集的各路消息——就算再渺小的希望,他也要去抓住。
看了没几份,他抽出一张纸细看,有些意外。
柳家不光地面上买卖多,也常走水路,这个季节海上风浪大,他有大半个月时间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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