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,这个藏在曲沉舟身体里的魂魄曾经高高在上,俯瞰诸人。
“你想说,你曾经是宫里的人,死后借尸还魂到十多年前的现在,是吗?”
他仔细打量着对面端正的姿态,心中已半信半疑,却仍嘲笑般问:“那你告诉我,皇上什么时候会下定决心,最后那个位置会花落谁家?”
“不能,”曲沉舟沉思一下:“世子该知道,海上的一点小风浪,都有可能会激起轩然大波。自我在这个身体里重生时起,就已经发现,有一些事与从前不太一样。”
柳重明冷笑一声:“狡辩倒是不少,你当搬出这套鬼神之说就能糊弄过去?石岩,去叫人烧起水,送这位‘公公’一路。”
曲沉舟听“公公”两个字念得狠厉,知道对方猜错了方向,反倒放心了许多。
他侧目看白石岩向外吩咐一声,又招呼两个人拿了绳子进来,也不慌张,只拨了拨杯中茶梗,念了几个字:“欢意楼,弱柳扶风,残红逐水。”
只一瞬间,不光柳重明的目光又转了回来,连白石岩也摆摆手,叫那两个人又退出去。
“风颂阁,白雪曲,知音人,”曲沉舟莞尔一笑:“明德堂,琴弹碧玉调,炉炼白朱砂,我说的还对吗?还需要我继续说吗?”
柳重明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。
他名下的铺子里,有不少都是往来传送消息做些私下事的暗堂,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暗语,刚刚曲沉舟说的就分别是欢意楼、风颂阁和明德堂的暗语,一字不差。
明德堂甚至没有开在京城里,甚至连石岩都不知道这暗语。
“谁告诉你的!”
“这不重要,”面对他的
第6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