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去。
在书房门外的长廊下,有人坐在阳光明亮的台阶上,脚尖点在地上,微微立起来,一张纸被铺在垫高的膝盖上。
在他周围也铺了几张纸,用石头压着,穿堂风把那些洁白的纸张吹得卷翘起来。
他一面低头写着什么,时不时用手压一下被吹动的纸,像是在反复翻阅。
柳重明看不见被低垂长发遮挡住的脸,却仍像入魔一样看着阳光下那处安静闲逸。
长相的确算不了什么,他想着与廖广明胡说的荤话,其实连眼睛也算不得什么。
有的人,只是一个动作,一个眼神,平淡里带着许多滋味的话,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他觉得好看。
还这么小,才十五岁,就好看,从骨子里。
曲沉舟察觉到有人,抬头看向这边,向他微笑,点了点头。
他觉得酒劲有点上头——还这么小,长大了可怎么了得。
柳重明慢慢走过去,也在台阶上坐下,这里真是个好地方,有穿过梧桐树的阳光落下,晒得人暖烘烘,舒服得只想靠着不动。
就像街边流浪的猫狗,狼狈却自由。
这一次曲沉舟没有收起铺在一边的纸,他伸头看了两眼,每张纸上都写着两三个名字,做了些标记,看不懂,难怪没有避他。
“喝得多吗?怎么不先去休息一下?”曲沉舟虽然很少应酬,却也知道酒桌上那些事。
“不少,但是那家的醒酒药的确很好,我含了两颗在舌头下面,还带了点梨花白回来,你喝过?”
“没有。”曲沉舟低着头写字,嘴角含着一点笑。
梨花白太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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