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曲沉舟像在嘲讽他。
“嗯,”他的手没离开少年的肩,只摆了摆头:“丹琅,这是小沉舟。”
丹琅微笑着打招呼:“小沉舟。”
这叫法让人浑身一阵恶寒,曲沉舟忍着不适看了一眼柳重明,轻声应道:“见过丹琅公子。”
柳重明乐得看他难受的样子,又道:“丹琅,沉舟宝贝年纪小不懂事,如果哪里做得不对,尽管教训他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曲沉舟觉得柳重明的尾巴得意得要翘到天上去,舔舔嘴唇,忽然跺了一下脚,薄怒娇嗔道:“人家哪里不懂事?主人又说我。”
“……”
柳重明的胃里一阵翻滚,差点把上午的茶点都呕出来,眼下却只能咬着牙咽下一口恶气,扯动嘴角笑道:“顽皮。你们聊吧,我一会儿回来。”
他像是一刻也不想逗留,拔腿就走,转眼间不见了影子。
烫手山芋扔给了曲沉舟,可他本就不是个擅长聊天的,只能默默地盯着丹琅看了片刻,又移开目光。
丹琅也打量着曲沉舟,好生羡慕。
那缀着相思子的绳结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,价格其次,彰显的更是一种宠爱,若是主人无心,哪会赐给“相思”。
身上穿的是青锦,虽名为锦,只是一种麻衣,却比寻常的缙云麻好了不知多少,他从来只见过,摸也没有摸过。
他们站得不近,却有一阵香风扑鼻,不知对方涂了什么脂粉。
丹琅心中泛起酸来,虽然有人许他千两纹银做事,可谁不想去宁王府,宁王滥情爱玩,却是有名的大方。
眼下跟了世子回来,本来
第87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