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性也,”他十分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书,老实地将双手搭在被子上,叹了口气:“世子都能看,我为什么不能看?只许州官放火……”
“闭嘴!”柳重明捂了捂心口,并不想英年早逝,转了话头:“石岩来过了?”
床头的食盒是姑姑喜欢的样式,这些日子白家兄弟俩送来不少次。
“嗯,”曲沉舟心神恍惚地应了一声,半晌又说:“是不是少了几本没买全?”
柳重明恨不能把头杵在床底下,怀疑曲沉舟到底有没有看明白。
“你……”反正丢脸已经丢到姥姥家,他豁出去了:“你知不知道,那上面画的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世子和我?”
柳重明仿佛被瞬间戳破的气球,噗地瘪下去,彻底没了脾气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都到这一步了,他再羞怯退步,岂不是太丢人了?
他本以为小狐狸会再冒出什么话,让他无地自容,或是刺他几句,却没想到曲沉舟只抿着嘴,微微笑。
“反正我的卖身契也在世子那里,人都是你的,看也看过,摸也摸过,”曲沉舟收回目光,笑得竟有点甜:“让世子只能偷偷看书,倒是委屈世子了。”
柳重明心里仿佛住了一只不安分的猫,被一根草棍逗得满地打滚,前所未有的滋味,倒分辨不出来是舒服还是难过。
“哪……哪有……”他的舌头打了结:“一时好……好奇,随便买的……”
两人不尴不尬地对坐。
曲沉舟用余光瞟他一眼,片刻又收回,一只手抚在前襟上,无声笑笑,自觉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刚刚白将军来过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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