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,说起来也只有打永乐朝那时候过来的老人家才知道了。”
怀恩沉吟了一会儿,“我去御马监问问刘永诚刘公公,他也是永乐帝时候入的宫,伺候过多位陛下了。”
“嗯……这个牛公公的‘对食’老宫女,说不定,和这次阿直中毒的事情有所关联。你去彻查一下,务必要弄清楚,这幕后的黑手是谁。”
现在除了昭德宫的人,没有人知道当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只知道当天发生了大事,昭德宫请了太医,仁寿宫那边有个老姑姑吃了挂落。具体如何,整个紫禁城的人都在猜测中。
左右都不能出宫门,就一块等着消息看戏。真心为皇嗣和万贵妃担心的不少,不过等着看笑话的估计更多。
个人心事,个人知道,这皇宫的宫墙太高太厚,把人的心都锁得逼厌了,把好好的人锁成了乌眼鸡。
难免把同类当猪狗,把丧事当乐子了。
怀恩领了旨,刚退出武英殿,就看到站在殿门口正在和小宫女说话的覃昌。
因为入了夏,宫女们都换上了轻薄的宫装,走在白玉台阶上,有风吹来,带起扎在她们腰间的宫绦和丝带。远远看去,这些漂亮的女子都宛如仙人一般,着实好看。
只可惜,她们一心侍奉的君王的眼中,却看不到这样的风景。只有昭德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罢了。
“你不该那么轻佻的。”
怀恩比覃昌年长了几岁,一直以他的兄长自居。有时候见到覃昌的行为过于出格,总归要提醒两句。
“没事,你还不知道我么?就是看到两个从老家过来的小宫女,谈笑了两句,问问她们习惯不习惯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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