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没出太大的事情,不然早就……”
夏时见主子没了兴致,顺着杆儿投子儿认输。
“也是……不然早就天下大乱了。”
周太后听懂了夏时太监话里的意思,无聊地摇了摇扇子。
算了,反正也不是全无收获。
听说钱氏那个贱人,因为这事儿吓得一病不起了。加上她又失了左右手,仁寿宫里如今越发冷清了。
想到这里,周太后嫣然一笑。
“上次你给哀家找来的西域进贡的鸳鸯眼大白猫呢?抱来哀家瞧瞧……”
披星戴月地,一群人辗转到了歙县,邱子晋的病也一点点地好了起来。
虽然看着还是瘦,不过精神还算挺好。
被熬的干瘦的眼眶微微凹陷下去,原本婴儿肥的脸颊也消减了些,倒是显得那双原本就细长的眼睛越发凌厉起来,整个人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了。
用万达的话来说,就是“小邱越来越像个官了”。
“你别说,这宫里的药就是不一样……”
万达跟杨休羡坠在最后头走着,两人交头接耳地低声说话,“本来睡了多少天了,也不见有起色。‘那人’来了之后,把带来的药灌直接下去。才几个时辰,小邱马上就醒了。”
杨休羡点了点头。
他其实更担心的是那个太医后人说的话。
邱子晋有心事,那“心事”憋在心里太久了,正好遇着风寒,才一起发作。
结合邱子晋自打离开北京后就有些异常的行为,他本能地觉得这事儿有蹊跷。
只希望邱子晋的“心事”,别阻碍到他们这回南下办案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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