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了的小酒壶,朦朦胧胧地,看到庙门口站了一个人。
那天是个多云天,没有星星,月亮也被遮在云朵后面,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个影子。
整个土地庙里就只有坐着热水的火炉那么点光源,把孤零零的神像的影子在墙壁上拉的老长。
这老衙役先是以为真有不听话的村民来闹事了,当即趁着醉意叫嚷起来,呵斥“他”快点离开,不然就要按照巡按大人的命令抓人了。
见那“人”还站在门口不肯离去,老头就作势要拔刀——其实这老衙役的刀,十多年就没出过鞘,估计都锈在里头了。
见老衙役要动粗,那“人”倒是吓了一跳,转身就跑。
老衙役跟着边追边骂到门边,嘴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下流话。
谁知道刚走到庙门口,正好来了一阵风,把云朵给吹开了。
月亮亮堂堂地照了下来,让满眼醉意的老衙役终于看了个明白。
他揉了揉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远远跑开的“人”——哪里是个人,分明是个瘦成一把柴的精细鬼!
这鬼根本不是走在地上,而是“飘”在地上的。
等他放下揉眼睛的手,再想看个明白,就看到那“鬼影”转到了丁老太太的牌坊下面,化成一缕青烟,消失不见了。
“什么玩意儿?不见了?”
万达和邱子晋面面相觑。
“骗人的吧。我看就是这个老头子,上值的时候偷偷喝酒,不好好值夜,被这两家人给捉弄了。”
万达心想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,锦衣卫值夜班的还有偷溜出去喝酒的呢。
有几个人被他和杨休羡抓到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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