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太监而已,问问东厂就行——东厂的人难道是那么容易差遣的么?
邱子晋闻言,也是感慨不已。
他这监察御史的官职再牛,奏折能够直达天听又如何?
真的办起案子来,比起这位行走在各种势力边缘的万大人,还真的没有他横行霸道的底气。
“哎呀,别说这些了,那个‘限量版’仓库在哪里?快带我去看看。”
天气实在是太热了,再在这热辣辣的日头下面走下去,万达都觉得自己要热炸了。还不如去参观参观御器厂,去室内看看珍宝呢。
“何郎中,你放心。”
一行人离开凉棚,朝窑厂那边走去。
“本官就看看,我不会要的。”
万达真诚地说道。
毕竟在他的眼里,侯爵府的瓶瓶罐罐与六百年后,路边上打着“跳楼清仓大甩卖,走过路过别错过”招牌的瓷器店里卖的东西也没啥很大的区别。
何郎中苦笑一声,和宋县令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。
紫禁城宁清宫内
周太后趴在榻上,泪水流个不停。
已经爬上了淡淡细纹的眼角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已经微微发肿,过于炎热的天气让本来四四方方的皇城更显的憋闷,教已经哭泣了将近一个早晨的太后几乎无法透气。
“娘娘,您不能再伤心了,不然崇王陛下知道您这样折磨自己的身子,怕是走在路上都要难受啊。”
她的大宫女跪在榻边,一边为她打着扇子,一边安慰道。
“那么热的天,他一个做哥哥的就舍得弟弟上路。汝宁距离京城千里迢迢,济儿他在路上,要是有个好歹可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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