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竟是连看都不敢看杨休羡一眼。
杨休羡哭笑不得地看着万达这种全然耍赖皮的行为,干脆坐到床边,把手伸进被窝里去。
万达看着被脚下伸进来的大手,犹豫了一下,伸手牵了上去。
“陛下说……让我滚出去。”
杨休羡反手握住万达的掌心,感受着掌心的温度,低声笑了笑。
“什么?”
万达当即愣住。
“陛下说——‘你给朕滚出去!’。然后我就‘滚’出来了。”
“滚”出皇宫后的两天里,杨休羡一直提心吊胆,都做好了随时被下狱或者干脆被赐死的准备了。
结果两天过去了,什么都没发生。
万达掀开被子,困惑地眨了眨大眼睛,转头看了看皇宫所在的方向。
姐夫他……是几个意思?
昭德宫内,朱见深挥退了宫人,让奶妈把小皇子抱出去晒太阳,就连小汪直都被覃昌吩咐一并带了出去。
“母后这次闹的实在是太过分了。实在是让朕心寒。”
坐在靠西墙的矮榻上,朱见深疲惫地闭上眼睛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周太后昨日居然只着单衣素裙,卸去铅华和装饰,跪在昭德宫外不起,说是要“脱簪待罪”。
当场就惊动了正在里头的万贞儿。
她虽然心中早就恨极了这个刁蛮婆婆,但是身为儿媳的她,面对此情此景,却没有半点法子。只能带着全体宫人跪在昭德宫的里头,和周太后两两相对。
后宫的闹剧惊动了正在前朝的朱见深,为了周寿和朱见济的案子,朝堂上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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