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,立刻闭嘴不敢说话。
“没参加过正好,这是个锻炼的机会。”
处理了这个烦人的情敌,余茗脸上终于挂上了笑容。等到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了,她才拿出手机给云静发信息,迫不及待告诉她这个好消息。
“余上校今天是吃了火药吗?”
“可是早上的时候看起来心情挺好的。”
“陈少尉是不是得罪上校了?无端端被扔去特训,据说那边的反恐训练很可怕,是地狱级别的强度。”
“这人仗着家里的背景平时嚣张跋扈,得罪的人可不少。”
“你们没看到吗?刚刚上校气得都手抖了。”
韩瑞汶心里并不这么认为,她记得余茗受伤的是左手,刚才一直颤抖的却是右手。
看起来像是劳累过度引起的运动性震颤。
自从体会到了性爱的愉悦,连续几天晚上余茗和云静都要在床上大战好几回合。
云静软了身子靠坐在床头,双腿夹着余茗的腰肢,微张着红唇喘息不停。
这已经是今晚第五次高潮了,可是快感依然源源不断地积聚在硬挺的阴核上,好像怎么做都无法满足。
余茗的身上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液,右手更是颤抖不停。
“余上校,你的手抖得好厉害。”
手指温柔细腻地爱抚着颤抖的手臂,云静牵起余茗的手,放在唇边缓缓磨蹭,调笑道:“还能继续吗?”
余茗立即将她压在身下,双眸闪着凌冽的寒光,低头噙着笑。
“我还有舌头呢。”
一改以往温柔的动作,余茗粗暴地舔咬着云静的嘴唇,直到女人用力挣
手抖(微h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