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。她父亲也是想着攀高枝,想着能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。”
老南安伯确实很懂得经营,可是老南安伯过于宠着老大,以至于没有让老大学到真正的本事,就学会了这些钻营。
“要不是御史弹劾,他们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在我的面前表现呢。”老太太喝了一口茶,“做做样子罢了。”
像姚锦兰这样的人,老太太可不想多见,不想听姚锦兰阴阳怪气得说道歉的话。她人老了,就想着舒心一些,不想被这些琐碎的事情弄得头疼。
“听说她要在家里住上一阵子,等着二姐姐出嫁。”姚锦瑟道。
“不过就是安王府的人逼着她回来,让她来缓和关系的。”老太太懂得,“御史弹劾,原本到手的差事没了,如何可能高兴。”
安王府的人哪里可能不注重利益,况且他们本身就没有多喜欢姚锦兰。若是姚锦兰品性好还好,关键是不行。那么司徒杰就有各种理由冷落姚锦兰,且姚锦兰还是一个庶女。
另一边,姚锦芸出门见着了司徒杰的未婚妻,也就是云家姑娘。姚锦芸当时还说她们两个人都是云,也算是有缘分。
既然遇见了,姚锦芸就不能当作没有看见朋友。她们之前还聊得挺来的,姚锦芸只能先上前,再跟云姑娘找一处人少的地方聊聊。
“真是对不住,我那个妹妹一向是没有分寸的,被宠坏了的,就想着攀高枝。”姚锦芸道,“你也知道,在我还没有出嫁的时候,她在家里都能爬到我的头上,何况,我都出嫁了,哪里管得住她呢。”
云姑娘听到姚锦芸的话之后,笑了笑,“确实管不住的。”
云姑娘当然知道这是姚锦兰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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