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他的话,柳国昌回过头,嘿嘿笑了两声,说道:“小姑父回来了,政委跟你说啥呢,神神秘秘的?”刚开始他喊小姑父还不习惯,其实喊出第一声,剩下的也没那么难开口。
卫乐正简单的把廖政委说的话复述一遍,这件事过几天就会被公开,不是什么秘密,因此不需要瞒着别人。
柳贝贝听了,当下就想说不去。在她看来这不就是跟妇女协会那些人干的一样吗,吴部长的姐姐就是妇协的主任,她们宣传部也跟“妇协”一起合作宣传过,因此她知道不少妇协的事情。这年头,要说办公最难进步最慢的肯定是妇协。
中国上下五千年,妇女都被奴役压迫,早就习惯了这种“以夫为天”的生活。想要让她们改变这种想法很难,柳贝贝就曾经尝试过,结果被别人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每年三八妇女节她们都要去做宣传,去年三八她们正好碰到一个压榨老婆的人家。那家男人不仅让媳妇做着沉重的工作,一不顺心还非打即骂,那次她们也是和妇协的人一起开导劝阻这位妇女。谁曾想在丈夫面前乖得跟一只猫一样的女人,对她们这么凶。柳贝贝当时站的近,没防备,差点被她抓伤脸。
事后她听这位妇协的人说过不少事,说的她心有戚戚焉。如果说只是让她去教写个字读个报宣传个思想还行,管理她们的家事那还是算了吧。
看出柳贝贝不太乐意,卫乐正无奈的说道:“我看政委那架势,这事你想推辞也推辞不了。不过你也别怕,咱们营还有秦教导员的太太跟你一起,她年纪比你大,丈夫又是教导员,有什么事你推给她就是了。”
赵雪卉却是说道:“政委说的对,我也听我爸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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