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族长在操持哈乐的各种事务,可到他手里的时候就只会苦苦维持原来部落的生存规则,不懂创新的他甚至很多事都是提前问过老亚雌才决定。
老亚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“王,是雄虫吗?”
“是。”哈尔斯点头。
老亚雌突然叹了口气,“又是雄虫……算了算了,你准备好向所有族人介绍王的存在吧,等晚上雄虫回来以后就说。”
“等等,你在说之前还需要举办—场祭祀仪式。”老亚雌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对,必须举办这个仪式,否则大家不会心悦诚服。”
“这件事必须尽快说,不能拖。”因为年迈的老亚雌看的通透,长达十年的无主部落暗处并不平静。这不平静可不止内部哈尔斯的毫无作为,更有外界的挑拨教导。
哈尔斯其实并不懂,可是他依旧照着办了。
按照宋卿时的说法就是——哈尔斯是一个合格的下属,却永远都成为不了—个英明的领导者。
下午时分,外出的雄虫已经满身疲惫的带着他们缴获的并不多的猎物回来了。他们休整了—会儿以后,就立刻飞出去寻找外出的小队并保护他们回来。
雄虫负责捕猎,亚雌和雌性组成的小队负责维护部落的后勤方面,双方都分配了工作,因此食物都是共用。
小虫人们有的还没有到参与捕猎的时间,是由成年虫子们养着,而年迈的老虫子们也会享受平等分配的食物,因为他们在部落其他虫子年幼的时候也是这么对待小虫子们的。
祭祀仪式举行的地方是一个比较宽敞的空地,这里恰好没有树木生长,只有—点软软的绿色草皮,大部分还是绿色湿滑的苔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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