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飞行工具是一只很大的纸鹤,两人坐在纸鹤后方的脖颈处,这样既可以控制方向也可以避风。少年的声音在风中破碎,“我其实灵根也不行,连最基本的御剑飞行都做不到。多亏了大师兄才留在宗门还给了我一座山峰。他其实……是个挺好的人,你不要怕他。”
纸鹤的翅膀在空中扇动,翻滚的云层被打着旋儿驱散开来,翠绿陡峭的山峰高耸入云,层层叠叠的云雾似薄纱一样与峰顶缠绵。
宋卿时坐在并不柔软的地方,视线贪婪的扫视着眼底熟悉又陌生的一切。三两成群的山峰、碧绿苍翠的挺拔松木、落寞却仍风骨犹存的宗门,这里是他的家……曾经的家。
理论上来说,玄天宗虽然落魄这周的这方小地界也还都属于宗门,只是相隔不远罢了。高低起伏的山峰整个顺势形成了一个环绕的包围圈,将真正的主峰层层保护在中心。
两峰距离并不遥远,纸鹤仅仅飞行了不到三分钟就飘然落地。宋卿时挣脱了千里峰的手独自跳了下来,有路过的外门弟子看到千里峰也只是敷衍的抬了抬眼皮。
千里峰也丝毫没有理会那个人的存在,兴冲冲的就一路小跑上前,引领宋卿时去向宗林所在的练剑竹林。
破落的宗门带着一股腐朽,那是岁月流逝、地位不再的沉重和悲戚。曾经巍峨的殿宇被改造成了弟子们的学习以及休息场所,除了不能给外门弟子内门秘法之外,对他们已经好的过头。
偏偏就是有人狼心狗肺。
这是人的劣根性,对他太好只会被当做理所当然,甚至还会因为一丁点的拒绝成为仇恨的根源。
但是这样的他们同样会对曾经肆意折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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