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玻璃都砸完了,就砸别的,坏一样东西我就发一把巧克力,二叔你明天就可以等着了。”
“夏眠!”夏二叔怒道,“你这孩子,做事怎么这么狠绝,性子也太窄了!”
“你要再不走,就算两次,”夏眠道,“要不然我现在就叫人去砸?应该也有孩子愿意吧,强强……”
夏眠这个样子立刻唤醒了夏二叔两年前的噩梦,当下也不敢赌夏眠说的是真是假,急急忙忙转身走了,口里还愤愤的道,“亏得我们还给你割了肉做了大菜等你,你这孩子真是不识好歹。”
红娟第一次见夏眠这样和夏二叔正面刚的,不由目瞪口呆,“眠眠你可真厉害。二叔缠人的功夫,不知道让多少人头疼呢。”
夏眠道,“这种死皮赖脸的人,必须得让他知道疼他才能听得懂人话。”
然后嘱咐强强,“明天记得带人去砸他们家的玻璃。”
红娟惊讶到,“真砸啊?”
“当然啊,”夏眠道,“话都说出去了,他今天不是凑到我跟前来了吗?是要算一回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冷笑,“今天要不算,你信不信他明天又敢过来?我烦死他了,所以一劳永逸。”
红娟捂着嘴笑道,“以后二叔别说缠你了,怕见了你都要绕道。”
“他早该这么做。”夏眠可不想每次回家都跟他扯皮一回。
推开院子的大门,里面干干净净的,知道他们要回来,大伯娘和两个嫂子提前就来收拾过了,
大嫂李芳扫了一眼院子,忽然哭笑不得的道,“我点的艾草辫子没了。”
艾草辫子是明溪县人常用的驱蚊方式,采了新鲜
第278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