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。”
卓枝不明其意,但是她的确读过韩非子,她点头称是。
宋秀文点点头,说:“那我就直言,汉书奸佞有论董贤,说难曾言弥子瑕......你我身为人臣又是男子,自然应该以史为鉴,一身学识,报效社稷......”
卓枝气的满脸通红,忍不住反驳道:“我并无断袖之癖,宋秀文你若喜欢教训他人,你可找错人了。”
宋秀文不怒反笑,他拍手:“好,我信你,卓二我再问你,去岁上京,有人眼见为实,你与紫衣男子共乘马车桃林游乐,可是真的?那男子着女袍,你果真没有断袖之癖?”
紫衣男子,共乘马车,桃林游乐......
卓枝僵硬了,那不就是酒肆偶遇应道奇那次吗?
这根本没法解释,再说她凭什么要向宋秀文解释?
宋秀文是不是有毛病,她是不是断袖之癖碍着他什么事!
宋秀文见她不解释,心中已经坐实了卓枝正是龙阳之好,可怜东宫一腔真心尽付东流,又想殿下怎么就看上如此风流之徒,时至今日也不思悔改,他气急反问:“你对殿下就没有......”
“无稽之谈,我什么男子都不喜欢!”
卓枝快要气糊涂了,一时顾不得深宫内苑,她恨恨说完转身就迈进风雪里。
她就不该和他说话!
宋秀文有什么资格胡说八道,她和东宫清清白白。她心中的喜欢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,难道有好感也有错?
卓枝气冲冲跑到梅林中,吹了一阵寒风,心情才逐渐平复。
这会天色更晚,她站在梅林里,一眼望见花萼相辉楼烛火璀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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