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全然不是如此。
除了当年季萦随父母回京时,时隔多年大太太第二次细细打量她。只见她舒展的眉眼间还掩藏着许多少女的娇娇气,婚后还能有如此面相,明显是生活优渥顺遂所致。再看她周身的衣着虽然素简,但一点也不廉价。
以她的眼力,自然能轻而易举的看出季萦身上的这件小袄用的是贡缎软银罗,这样的布料一般都是皇家专用,一匹可谓真真的价值千金。再有季萦腕间的那件手串,所用珍珠都是上供的鲛珠,产自西海,晚间天黑时会有淡淡的荧光闪现。传说这种珍珠是深海中鲛人流淌的眼泪,极为难寻。每年大概只有一百来颗的产出,非皇家亲贵,寻常都见不得这珍珠的面儿,更别说做了首饰戴了。
除了这些穿戴,还有中午时季萦送给老太太的那串十分珍贵的暖玉手串。这一切无不说明季萦在王府里过的出人意料的好,并不是如她原先所想的那般疲于应付。
想到这里,大太太终于体会到了大姑娘一直以来的心里的不平衡。是啊,同是宋家的姑娘,凭什么季萦就过的比旁人好?
终归都是老太太的偏心所致。若当年与王府定下亲事的人是自己的女儿就好了………
察觉到大太太看着季萦时的异样神色,陈氏不由面露不悦。只是到底顾及着人多,她只得轻轻给柳氏使了个眼色。
柳氏接到婆婆的暗示,又看大太太对着小姑的眼神发凉,心里一紧,便赶紧借着给大家盛汤的举动打断了大太太的凝神。
一顿饭,众人吃的各怀心思。季萦用过饭,陪着了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,才跟着陈氏回了世安院。今日宋修远公务繁忙,她自回来还没见过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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