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澹:“哦,本来只是瞎猜的,诓了你一下,这不就诓出来了。”
魏太傅:“……”
魏太傅:“?”
夏侯澹转身渐行渐远:“胥尧若是托人来问,你便如实作答,就当为家人积福吧。”
庾晚音这天照常在藏书阁坐班,忽然有宫人上楼来通传:“娘娘,楼下有个人未带手谕,说有事要禀告娘娘。又不肯告知姓名,只说娘娘见了他自然认得。”
庾晚音下了几阶楼梯,垂目一看,一个陌生的清秀青年正抬头望着她。
庾晚音:“……”
兄弟,你哪位?
青年朝她一礼:“庾妃娘娘。”
庾晚音:“!”
这个苦大仇深的声音——是胥尧!
胥尧今天竟然没有易容,就这么顶着张罪臣之子的脸过来了?
庾晚音心里咯噔一声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上来吧。”庾晚音将人带到二楼,遣退了宫人,开门见山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她没想到这人会来得如此之快。今天早些时候,她还在跟夏侯澹商量接回胥阁老的细节,自导自演的拦路群演也还没安排上。
最关键的是,他们还没替胥尧准备好一条逃脱之路,让他能平平安安倒戈,健健康康跳槽。
这哥们此时行色匆匆,连易容都没来得及,该不会是后有追兵吧?
胥尧一开口,仿佛印证了她不祥的猜测:“我有急事想求见陛下,不知娘娘可否行个方便?”
庾晚音:“本宫无权带人进宫,会被拦下的。要么你在这里坐一会儿,我去把陛下找来?藏书阁有守卫,没有手谕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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